86.  彼此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缠着顾依，要她疼我，zuo闭眼享受的一方，没什么需要注意的。这时趴伏在她shen上，感到手指被xi裹住，我反而变得畏手畏脚起来，担心不合适的姿势压得她chuan不过气，或者弄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最近瘦了一点，这让她的眼睛显得更明亮。因为水光，黝黑的瞳仁里映出一个白点，是盯着她发呆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左手捧她的脸，被顾依nie住，递到嘴边。随后我看着她伸出she2尖，试探着chu2了一下我的中指，那chu2感很轻，很快又消失了。顾依一直与我对视，不明白这种被她眼神盛满的幸福感让我从tou到脚像过电一般起了战栗，像被许多细小的钩子牵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张得不敢动弹，在顾依用门牙轻轻碾磨中指时咽了一口唾沫。我没有留指甲的习惯，修剪得很短，甲缘几乎与指腹相平，于是柔ruan的she2扫过那里时，有一种奇异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淫靡的动作被顾依zuo得很美，不像我，每次见她伸手只会闭眼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dao顾依是否在刻意收紧小腹，她看起来漫不经心，但我感到自己陷入的地方偶尔出现空腔，偶尔shi热的肉bi又紧紧贴上来，把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，不留一丝空隙，就好像……那里同样是一张调pi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调pi得，快将我吞没了，让我觉得自己快要rong进她shenti，又很快放开，留我茫然地停在原chu1，奋力去想怎样再次抵达刚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问：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着话，却不给我余地思考，手掌在我腰后绕着圈rou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了个哆嗦，收紧手臂，感到拇指前抵时挤开了原本合在一起的阴chun，随后掌心chu2到一片shi漉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抬了抬膝盖，撞到我的大tui，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chuan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她此刻失神，结结巴巴地控诉：“你平时没有教这个吧……而且你后来都有些凶凶的……”说完便觉得she2tou打了结，抬眼才发现顾依在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顾及我的面子，她压着嘴角，眼睛仍微微弯起来，“没教吗？我以为小水这么聪明好学，多zuo几次就该学会的。”但她刚刚han过我的手指，这时讲话变得黏黏糊糊的，带着一点困懒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多zuo几次……我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zuo爱时不太说话。奇怪的是，十六岁以前，我从未想象过顾依shen上会有一种戒严的气质，难dao因为以前什么都不懂？最近的她并没有什么变化，可是每次脱光衣服靠近她，被注视时，我总感觉那dao目光从ding上压下来，带着重量，使我不自觉想要蹲在地面上，匍匐着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水……”顾依挠着我的小腹，ting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她，似乎在努力控制呼xi，张开嘴，吐出半口气，xiong膛起伏着，在与我对视时又有些羞赧地忍住了，咬住下chun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这样讲话，不太清楚地叫着我的名字，更修长的tui缠上我的腰，又用shenti将chuan息时吞掉的字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沾shi了，我回忆起顾依常zuo的，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