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：“你好，小水，以前就常听小祺提起你。几个月前她说，自己遇到的小孩儿也到北京读书了，还在一个学校，我们都想，这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转过来的两人。很和煦的面相，左边的妇人和姜祺长得很像。我抻了抻衣服下摆，看了眼姜祺，收到鼓励后，结结巴巴地问好：“阿姨好叔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答：“好呀，我也想问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祺妈妈也牵过我的手。她的掌心很温，有些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，我收到她的消息，邀请我去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聊了一会儿，姜祺送我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祺拍拍我的：“别担心，只是知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紧张，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瞄向她后，用气声问：“你妈妈是不是知我们在恋爱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听说的故事版本里，早恋从来都不被家长赞许。姜祺提到过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阮虞的加入，顾依的语气有些迟疑：“我当然欢迎……但是小水，你确定阮虞和家里关系还好吗？这是春节，她不需要回家过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机放到阮虞耳边，“要不你自己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姜祺被人这样称呼还奇妙的。我偷偷看她，这么懂事独立的人在家人面前也只是小孩儿。

请她来家里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祺先我一天离开，她和家人一起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文的声音同样按捺不住欣喜，从听筒里传出，听得阮虞翻起白眼。“我后天就到北京。给你带了礼物，糕点要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寻文留在杭州，在甘棠就职的高中读声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文安静了一会儿，又笑：“节后回福利院吗？我接到李老师电话了，说明年还会给靠西北的楼加装热水，以前没这好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她只是想我了，像平常一样，于是便穿着家居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张，把我的手交回姜祺掌心，仍然笑：“我们路过北京来接小祺回家，就想着，也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虞在掐我的耳朵，我瞪她一眼，用口型说：“你去住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到我的衣服，笑得眼睛弯起来，“准备休息了吗？不好意思，从机场到这里有点堵车，现在叫你来，有些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祺牵过我，走到俩人面前：“这就是顾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通话结束，阮虞来我的脸：“笑什么，过年嘴甜一点，给你发压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因为她亲昵的动作感到心虚，“我、我没有被你妈妈看出来吗，很多人都说我本不会藏住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祺笑了，打趣：“刚才应该没有。春节后要回苏州吗？不嫌弃的话，来我家客吧，到时候要表现得更喜欢我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“不用啦，你回来就很好了，我正在收拾行李，明天就回家。我可以跟顾依住一起，你要不要睡我的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前，寻文的事很快得到解决和澄清。那时她的名字第二次出现在热搜榜单上，我看着铺天盖地的评论，不确定其中有几成阮沛宁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掩着，我伸手推开，才发现姜祺候在门口，而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位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顾依，阮虞的声音变得乖巧起来。我蹲在她边，看着阮虞认真解释阮沛宁不会有任何意见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她好像在跟长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她的手，又给寻文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