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眨眼，玟扎凭空消失在了风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玟扎！”      参宿和赫瑞娅大声呼喊，风沙得她们站不稳，弯腰朝着窟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窟里的火把被风沙熄大半。她们没法继续往前，也不能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！让你们支援，事情办成这样！”      一女声从通深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打算怎么向王上交代，是想掉脑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、大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本来已经肃清入侵者，留了人手看守，其余人前去向您禀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事到如今，只能先瞒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风沙大，剩下的东西，扔到外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好，他们要过来了。赫瑞娅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拉住参宿，躲进通侧一狭小的石。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，呼交缠。赫瑞娅环抱住参宿，凝神盯着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士兵走到远端口，二人才悄悄钻出来。那名高阶女官应该已经离开，附近再没有别的藏之。赫瑞娅咬了咬牙，带着参宿踏入那扇残破的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后是另一条通，石阶一路向上。两人拾级而上，很快走到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出通的一瞬间，一名女子静静站在前方，像是早就等候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们许久了，外乡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缓步走出，从眼下一直划到，横亘着一粝发白的疤痕。那一侧的眼被疤痕扯得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细，浑浊的目光牢牢锁着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觉兰?穆德莫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一下子凝住。窟上方漏下来的微光落在她上，把她半边脸浸在亮里，另一半沉在阴影，那疤像一没有愈合的裂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赫瑞娅下意识把参宿往后带了半寸，颈间的异眼微微发，手在衣底悄悄绷紧，蓄势待发，却没有贸然发难。参宿手臂上魔导装置的取还嵌在肉里，方才爆发过后装置余温未散，一阵一阵的钝痛顺着血蔓延上来，她指尖微微发颤，却没有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？”      赫瑞娅的语气带着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，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。”      觉兰摊开双手，以示没有敌意，“再晚一点，我的手下就要追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瑞娅沉片刻，和参宿对视一眼，终究跟上觉兰的脚步。一行人穿过空的哨卡，径直走进她的府邸。这里像是早就安排妥当，所有下人都被遣走，四下静得只剩下风声过石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这里说话会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兰落座，双手交叠，一语戳破：“你们想去找那个灵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瑞娅和参宿默契地缄默不言。觉兰端起茶杯，轻轻开浮在水面的茶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们要找她，我可以告诉你们，她去了王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没法保证，你们到了那里还能活着。你边这位，就是你拼命护着的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茶水顺着觉兰的咙下，那姿态从容，仿佛她们两人的命，正悬在她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赫瑞娅的指尖微微蜷起，心底翻涌着杀意。此地僻静，本就是动手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着对我动手。”      觉兰抬了抬手臂，那里赫然嵌着一魔导装置，“知吗，我只要动一动手指，整座府邸都会被炸成废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们侥幸不死，乌斯的军队也会立刻合围。你或许能逃出去，可你后的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不假。赫瑞娅清晰感知到，装置内的星能充盈到近乎溢出，一直在一即发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？”      赫瑞娅深一口气，压下躁动的手，开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，不用我多说第二遍。”      觉兰笑了，指尖轻点向赫瑞娅，“我要你去参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参、军？”      赫瑞娅脸上的神情几近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