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完早点休息。”她丢下这句话，关上了门。

里。男的笨拙和失礼是扣分项，如果遇上脾气不好的主顾，会招来辱骂。他害怕极了，怕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女人会突然翻脸，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看这个？”她问，语气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以前在花店帮过忙。我喜欢植物。”莱恩小心翼翼地回答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帆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洛迪把书放回他的箱子里。“那正好，以后院子里的杂草归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洛迪看着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慌失措，心里觉得好笑。她没有评价什么，只是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莱恩靠在走廊的墙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艾洛迪的眼神。随意的、如同看着一朵刚开的花一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把箱子放在地上，整个人虚脱般地坐在床上。他环顾四周，久违的安全感包裹了他。他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，不用担心半夜被路过的巡警赶走，不用担心被其他浪汉抢走仅有的几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洛迪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。莱恩顺着她的目光低。当他意识到自己出了什么时，他整个人弹了一下，手里的箱子。他慌忙用手扯下T恤的下摆，紧紧地揪住，挡住那片肤。他的脸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强烈的羞耻。把守砂暴在非亲属女面前，不仅是失礼，简直是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下，莱恩的腰线了出来。那里的肤比手臂上要白皙得多，肌肉并不夸张，薄薄一层覆盖在平坦的腹上，随着呼微微起伏。而在肚脐正下方，大约两指宽的位置，有一点鲜艳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姐姐就行。”她转过，往右边自己的那扇门走去，“把东西搬进去后，自己收拾。热水是好的。交租日期是每个月五号，别拖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，他换上一件干净的白T恤。因为没有多余的衣服，这件T恤大得离谱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出一大片锁骨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愣了一下，随后巨大的庆幸涌上心。这意味着她接纳他了，他不用再去睡长椅了。“谢谢您，房东姐姐。我一定会好好干的，我会把院子打理得干干净净。”他仰起脸，因为激动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，用钥匙拧开左边房门的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那件满是汗味的T恤，走进狭小的卫生间。莲蓬里出温热的水，冲刷着他上的疲惫和灰尘。他低，看着肚脐下方那颗鲜红的守砂。水珠从上面过，让它看起来更加鲜艳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抱着重新整理好的箱子站起来。箱子太重，加上天气实在太热，他刚一站直，一阵晕目眩。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了额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窗开着，但他看不到艾洛迪在什么。他只知，那个被称为“房东姐姐”的女人，有着让他感到安心的从容。她让他叫她姐姐。这个词在他嘴里咀嚼了几遍，带来新奇的、略带甜味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洛迪刚要关门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去。她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。微风过，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，是薰衣草混杂着泥土的味。那是从对面艾洛迪房间的方向飘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颗守砂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用巾轻轻拭着那片肤，动作小心。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价值要建立在这颗微小的红痣上。但他知自己别无选择，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让他上那件本就宽松、洗得发的T恤向上卷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红痣点缀在白皙的肤上，像雪地里的一滴血，刺眼，又带着隐秘的色情意味。它昭示着这个男孩是完好无损的、未被任何人碰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洛迪听到那个称呼，微微皱了下眉。“房东姐姐？”她觉得这个称呼老气横秋，又带着奇怪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伸过来，捡起地上一本破边的书。《植物图鉴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但很干净。一张单人床，一个木制衣柜，一张书桌。窗正对着院子，可以看到外面的花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趴在窗台上，看着院子里的绣球花。在这个陌生的镇子上，在这个刚刚租下的小房间里，他不知自己能待多久。但他希望，能久一点，再久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抬起。艾洛迪拿着那本书，翻了两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他对着空气小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！”他结结巴巴地歉，几乎要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母亲的话：“保护好这玩意，这是你将来嫁个好女人、或者给自己换点生活费的唯一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