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  “货物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要……”奎爷满tou大汗，琥珀色的眸子不复往日沉稳犀利，慌乱、惊骇、困惑和yu望交替出现，就好像shenti里住着不同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还是要？”吴襄微微抬tun，xue口浅浅吞吐guitou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入xue一两寸，半个guitou的深度，奎爷就深刻感受了“天堂即地狱”的han义——xue内布满了一层层细小的肉鳞，蛇鳞片大小，chu2感凉hua，弹韧无比，能像活物一般放松或竖起：放松时如同多了一层肉褶，与xue肉一热一冷交替裹挟肉棒，ti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；竖起时则像猫科动物的she2tou，凶狠霸dao地刮ca拉扯，似能从肉棒上撕下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nuan一柔，一冷一利，舒爽与痛楚交织起伏，理智与自持支离破碎，意识在光与影的漩涡中不断沉浮，近乎失控的沉醉将他一点点拖向更深的迷离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奎爷彻底失神了，成了任她摆布的机qi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襄也感觉到了shenti的变化，她抬起屁gu，伸手抚摸小bi2，碰到肉鳞时微微一顿，这是什么？她的角度不好看，但抚摸的时候那chu1产生密集的快感，舒爽极了。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插入甬dao搅了搅，竟然里面也有，她试着让小xue放松夹紧，那些肉鳞也跟着动，将手指不遗巨细地压榨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被自己弄舒服了，小腹上若隐若现地闪出青光，吴襄又一愣，有些似懂非懂，腹痛的消失难dao跟这青光和肉鳞有关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着，瑟瑟的风声中似乎夹着一丝怪声飘来，如泣如诉，她吓了一tiao，警惕地张望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冷得刺骨，周围除了风声寂静得有点诡异，吴襄心中不安，丢开呆立的奎爷，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，然后围着火堆周围慢慢巡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石下只有他们一行人的东西：一匹ma一tou癞pi驴，一辆破拖车，一个不怎么旺的火堆。吴襄转了两圈一无所获，于是在火堆旁坐下，把几gen干巴巴的骆驼刺丢进去，细枝发出轻微的噼啪声，近chu1的黑暗退了些，可远chu1的沙丘却愈发显得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~~”又是一声缥缈的响儿，就像小孩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嗖地tiao起来——这次她听清楚了，是从那个破拖车里传出来的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她回tou看了看奎爷和陈九，一个站一个tan，全都魂飞天外的样子，她懒得再去询问，于是脚步放得极轻，慢慢靠近那辆破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盖着绿色的大油布，上面灰扑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到底是什么？这两个土匪到底给“老妖怪”送的什么货？这一路来她都没有注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咽了咽口水，屏住呼xi，呼啦一把掀开油布，顿时瞪大了眼睛——这不大的拖车里竟然挤了七八个孩子，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！

        吴襄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孩子看起来都很小，有的甚至是幼儿园的年纪，每个都灰tou土脸，嘴chun干裂，衣服脏到看不清本来的颜色。他们挤在一起，不知dao是害怕还是冷，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他们看到吴襄又都低下tou，不敢眼神接chu2；有一两个神情木然，好像已经麻木了；还有几个小一点的孩子jing1神萎靡，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个畜生！”吴襄骂dao。她还当他们只干些趁火打劫、倒卖走私的事儿，没想到竟然还拐卖儿童，杀千刀的!从她醒来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，这两个人渣竟然没给他们喝一口水吃一口饭，让他们在蒸笼般的拖车里熬了那么久，是真的不顾他们死活！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忍着怒火冲到ma旁，从驮着的袋子里翻出干粮，取下水壶，回到车旁，将水递给孩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渴坏了，水壶一挨到嘴，就像饥渴的chu3鸟一般把嘴张得大大的，他们小心地喝，生怕浪费一滴水。虽然年纪小，但所有人都不争不抢，乖乖地排队，默契地每人只喝一小口，喝完就安静地坐着，偶尔偷瞄吴襄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饼干，慢慢吃。”吴襄撕开包装，一个个递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接过，默默吃着，气色好了点。吴襄将拖车拉到火堆旁，大油布盖好挡风，对着火堆的一面敞开汲取温nuan。小小的人儿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小兽，吴襄靠着拖车坐在地上，盯着tiao动的火焰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，陈九跟奎爷稍微清醒了点，抖抖索索看向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穿上过来，我有话要问。”吴襄语调平稳却还是听得出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收拾妥当磨蹭过来，与吴襄隔着火堆坐下，火光将他们惨白憔悴的脸映得通红，谁都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小的孩子都拐，你们有没有良心？！”吴襄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奎爷面无表情：“我们就不是好人，不需要良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而为人，你们也有父母，不想想自己毁掉了多少家庭，害死了多少孩子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这群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