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像有点大。”夏特助语调平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慢条斯理拂了拂袖口，缓缓：“夏特助，我虽为这里的主人，也就这么点乐趣了，不然真想放个长假，出去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向门口走了几步，停下，没有回：“一个月后把这女人送到培植室，排进下次舞会的拍卖清单……忙完了这阵子会给你散心的机会。”说完，她推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特助，”一个沉而不重的男声传来，然后是底鞋踩着地毯的脚步声，“你这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刚要迈向大门的脚又收了回来，干脆转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交叠，红底高跟鞋翘起晃了晃：“今天收货怎么晚了两个小时？那个杂物间的垃圾是什么人？”

人说不定还有机会记路，没想到被个女人抱了一路，也就没敢睁眼，只凭着感觉记了个大概，心里对这个毫不费力公主抱的女人有点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亡灵金蝎，倒是稀奇。”夏特助眯了眯眼，“所以你把供货商带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斜了一眼沙发上沉睡的女人，她像一只雪白的波斯猫，即便满脏污也藏不住清丽脱俗。她还能看不懂其中的？老妖怪肯定是白占了这批货，才同意换奎爷治疗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夏特助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自动合上，室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老妖怪过来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直起腰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肃：“例行检查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大？你是说……年纪？”男人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立刻换上笑着：“知了，这次会注意的……时间不早了，你去忙吧~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，突然有阵带着香气的鼻息拂在脸上――那个女人凑过来了，正在打量自己！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夏特助淡淡回答：“请您别说笑了，嘉年华在即，您不能离开。您当然可以尽兴地玩，但也别忘了我们是生意的，货物还要卖，尽量别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尽量将呼放得平稳绵长，一动不动，好像真的在熟睡似的。紧接着，一只手指从她太阳落下，斜斜划过眼尾、颧骨，停在她的上，那指尖柔，指甲却尖利，刮得肤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吴襄，衣衫褴褛不掩艳色，虽然初次相见，她却有种微妙的感觉。她往常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，货物只是货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半天，吴襄感觉他们的对话有些违和，似乎这个夏特助很强势，就连“主人”也得让三分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妖怪一愣，也走了几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，背着光，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检查出什么了？”男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干笑一声：“觉得有点无聊……玩不了两下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起顺了顺裙摆：“您还记得规矩吗，可都是您亲手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特助看了他片刻，难得嘴角微勾：“说的没错，人是会变的……所以，上周那类型又不喜欢了？”每隔十天半个月下人就要从这里抬出去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妖怪也赶紧起，“当然记得。这也是事出有因，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下手轻点呢？”夏特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妖怪好声好气地解释：“这不是看他重伤就帮一把，他的货一直不错，以后还指望继续合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脚步声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平躺仍旧高耸的脯，哂笑一声：“是我想岔了……不过人也是会变的嘛……我越来越觉得，材凹凸有致的熟女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见过，但是看账本时应该看到过，他就是老供货商奎爷，合作快20年了。据说他们遇到沙尘暴和亡灵金蝎，死了一人，所以才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人？果真来人就是“老妖怪”！吴襄暗自想，继续竖着耳朵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心里一紧，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