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伸手，用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划，划到口，再划到腹肌，最后停在他腰间浴巾的边缘。你没有立刻往下，只是用指腹慢慢地描那条线，一遍，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你犯规……”你刚想抗议，他已经坐起，把你搂进怀里，低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下，在他耳边气，小声地笑：“哥哥，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手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感觉到他放在床铺上的手悄悄收紧了，他在忍。你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，他在认真地忍，忍得很辛苦，但他真的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对上他的眼睛，心得很快，却还是慢慢地笑了，俯下，把凑到他耳边，轻声说：“哥哥，你答应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你在他耳边叫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意，“你不是说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他回答得很平静，甚至语气里带着点悠闲，“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哑了一度，“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自己占了上风，正得意，他的手却忽然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探。你立刻警觉地按住他的手，把它重新按回床铺上：“说好了我来，你别乱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屏幕，声音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得意：“今天你们家兔子说，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心里某个地方悄悄松动了，原来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吻得毫无章法，完全是凭本能在乱咬。他一开始还想反客为主，你却伸手住他的下巴，学着他平时的样子，故意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你俯下，把贴在他颈侧，很轻，轻得像在试探。然后你的手指往下探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瞬间涌入，满屏的“卧槽白夜开播了”“今天怎么这么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着镜，又看看他这副欠揍的表情，心里的胜负被激起来了。你咬了咬牙，关掉了大灯，只留了床一盏黄色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，只是用一个带着狠劲的深吻，惩罚你刚才的恶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你又往下探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眼看着你，有些无奈，“宝宝，你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你有点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，几乎是压着的，像是不想让你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闷哼了一声，放在你腰上的手瞬间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俯下，双手撑在他两侧，直接堵住了他那张带着笑意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轻轻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全在疯狂尖叫――“白夜憋坏了”“兔兔快上！”“这谁得住啊”“白夜今天这么乖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扣住你的手腕，将你的手从他上拿开，连带着把镜也按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轻点。”他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抬起，对上他的眼睛。他依然在看着你，但笑意淡了一点，眼神沉了一点，像是某弦被轻轻拨了一下，还没断，但已经在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故意跨坐在他腰腹上，隔着浴巾，用很慢的节奏去蹭他。他没动，只是看着你，眼神里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让你心漏了半拍，也让你生出了一点点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彻底绷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聿白看着你，却还是听话地把手收了回去，枕在脑后，摆出一副任你摆布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一下炸了，满屏的“啊啊啊”“兔兔主导？！”“白夜你也有今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直起，低看着他。他呼已经有些不稳，眉微微蹙着，眼神里一次出现了点什么，不是痛苦，是那种被到边缘、却还在撑着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我来。”你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现在我掌控节奏。”你抬起，冲他出一个挑衅的笑，然后手顺着他的膛，慢慢进他腰间仅剩的浴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一口气，绷紧，连腹肌都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明显，但你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吻，甚至故意在他结上重重地了一下，惹得他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