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班路上经过的那座桥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我们呢，是开在奈何桥边上的奈何Cafe，目标是：断亡魂现世所念，了无牵挂入轮回。”芜羡认真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刚刚你们说的……、呃、COW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芜羡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，给闹来闹去的孟若离彻底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上面的东西把脑子学坏了？这里是阴曹地府，鬼吃鬼的原始社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晚了。合同已经生效了，‘有故无故都不能辞职’，不记得这项条款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手都放上来了，就先摸一下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若离皱起小脸，一副不小心了一口命运的菊花然后惊觉是酸柠檬味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奈何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傻瓜，你见过哪家店对收银员有罩杯要求？”帅哥贴着她的耳朵笑眯眯地揶揄到，“而且现在工作那么难找，要真只是收银，又怎么轮得到你这颗大无脑的小肉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芜羡一向对自己的手法很有自信。他手指长，从轻到重地着她的肉，隔着罩拨弄还在沉睡的，没几下就让它们立起来。怀里的人儿意料之中地起气，也了下来，嘤嘤地直叫唤。芜羡受不了这种发情母狗一样的呜呜声，但是毕竟新人第一天上岗，还是得悠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一点，小肉葱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，从背后传来的热气得她的后颈快化了，“员工手册里可是有写哦，如果牛不听话，她的饲养员可以对她很多很多很过分的事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认真看看呢？”见她情绪不佳，芜羡试图用他的方式安起她来，“‘员工须服从安排调岗，试用期视表现延长或不缩短，医保社保自行缴纳，加班不影响绩效分……’，小笨，没有比这家公司更黑心的企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……轻点……”孟若离红着小脸，得不行。灵感总是来得那么突然，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，像只受到刺激的小青蛇一样扭了起来。“……等下，什么的……不会是要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芜羡挑挑眉，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着回去收银员呢。芜羡瞥了她一眼，重新起她的大子，动作带着点惩罚的意味，搞得孟若离吐着热气又开始哼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脱衣服啦，接下来是例行的入职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我不会咖啡啊……算、算账还勉强可以……”孟若离神情闪躲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若离仰无声地恸哭了三秒。她这签的是啥啊，是卖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锁上门，芜羡熟练地脱下制服的外套，出里面的贴黑T恤和相当明显的手臂肌肉线条。他上了黑色的手套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像蜘蛛的长，拿起桌上的游标卡尺，一步步朝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孟若离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这和说好的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ope。地府现在要全面走向国际化和现代化。咱们不能熬中药了，得改喝咖啡。”

后知后觉的孟若离对着经理室的门嚷到。她奋力地挣扎起来，但好像除了把芜羡蹭了之外，没什么实质的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符合劳动法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迫接受现实的孟若离慌张地问到。芜羡倒也不藏着掖着，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Bingo～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继续在原地废话的芜羡架着她往咖啡店的后厨走去。单手打开一扇门，他着她的肩膀像捉小鸡一样把她推进去。站在微冷的房间里，孟若离惊恐地环视着满墙奇奇怪怪的和械，宛如一只被刑包围的待宰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哟呵，到底是大学生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咖啡是假，是真。”良好的手感让芜羡开心地了个口哨，“你得让他们喝，最好带点安抚情绪的哪种，免得他们暴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、那只是需要我熬汤……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牛……我不当牛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你要什么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