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大促，只要998’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沙发两端的二位男士，一位沉默不语，始终笑看着自家妹妹故意挑事，全然把林家大哥那番叮嘱抛诸脑后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怀觉得自己所有的快乐都终止在了【母亲】完成任务的那天，那天后他最熟悉的薄荷香型味的漱口水和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殊文原先还有为自家朋友不礼貌的歉意，但此刻看江郁怀这么吼林贤，即使她无理，这会儿也得气起来，“不唱就不唱，刚我姐妹话说的不礼貌，我替她歉了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贤明知故问，七九三难得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确实，你有几成把握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林贤的出现于他而言是希望，【母亲】践踏着他完成了任务，何尝不是一弱肉强食，林贤这样一个小姑娘在他这里注定要成为被迭代的弱，确定目标后，江郁怀产生了一种他这样过很多次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这款产品，能让你验的秒的感觉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“江、”林贤状似苦恼的一顿，“郁怀，你要不要在这里唱一句试试，你应该很缺钱，不然不至于在这当服务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【母亲】消失开始，江郁怀觉得自己和AV里那些女优没什么区别，不对，像个嗑药过的女，甚至不是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，你来当服务生是为了谈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宜本来就觉得这热一子阴暗气，这会儿见唐殊文赶人，她瞬间底气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七九三，他绝对有鬼，他肯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！我也替贤歉了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也要像个女人一样被，何必生那二两肉，每一次被男人碰到自己的，他都想吐，可惜，脑子里的程序不允许他所有的应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所有的行为就像那些小白花女主一样可笑，像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贤没有回答七九三的话，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句【真好奇你是怎么当上第一系统的】就彻底解除了七九三的禁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怀眼神看完唐殊文、看童宜，被刻意压下的烦躁几乎达到了临界点，      如果之前是怀疑，此刻江郁怀盯着林贤这张的得意的脸，他更加

        某一天，江郁怀在一本传在女同学里的小说里，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这款产品，是超仿生模型，和真人验感一样。’

        知唐殊文和童宜还没有被剧情影响后，林贤觉得自己既然要反派，那不如彻底点，而且她的实力，并不需要什么炮灰甲，路人乙姐妹来耳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贤是他的关键、是他的节点，那就疯她好了，毕竟他早就受够了，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下行一些所谓的以爱为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黑布应该找到适合它的下一位主人了，林贤很合适，江郁怀对着沙发上的林贤笑的眼睛弯弯的，很符合耽美文里纯良无害的弱受形象，被自己姐妹夹在中间劝说的林贤只看了一眼就得出这个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修补、重建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怀瞬间想到了林贤脑子里的猜测，即使此刻确定她是和【母亲】一样的角色，说的这些话也只是‘不得已而为之’，但那怒气还是控制不住的化成了一柄利剑，将他作的假面击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什么？当女反派么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则是满脸纠结，许倬觉得林贤她们三个这行为，应该就是社会新闻里的‘校园暴力’没跑，可唐殊文和童宜抢着歉的样子，又显得她们这霸凌行为有些难以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一次的，江郁怀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是个女人，如果程序希望他像女人一样去思考，用女人的行为逻辑动作，像无力的女人一样在暴行面前臣服，何必大费周章让他成为男人，意义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吼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七九三和林贤虽然是第一次搭档，但这话一说，连它自己都觉得奇怪，那种默契又熟稔的氛围，让他的数据又开始不安分的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怀后来觉得自己既不像女人，也不像男人，他只是一件被打造出来的在不合理剧情卖弄风、强颜欢笑的，更像某宝情趣玩店铺里待价而沽的定制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叫【本该如此】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怀很奇怪，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像一个女人，哪怕他真的是同恋，他真的会故作叫柔的说话么？真的会像这样没有一点判断力，满脑子只想着靠对方来‘解救’自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