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主始终心不在焉，恍恍惚惚不知所以，炮灰在桌子底下暗暗握了握她的手，女主一怔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藏起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呵呵，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……”炮灰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主毕竟是原作者的亲闺女，按王亦淑的原话，女主比她聪明，比她有悟会变通，王亦淑本来打算培养女主当集团副总，可是女主偏是拒绝了王亦淑的好心栽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，她们家这个王氏集团是她年轻的时候创立的，在原文的设定里，因为炮灰的母辈死了，王亦淑这才被无奈培养炮灰成为下一代接班人，可是炮灰的基实在太差了，从小带在边，也还是比不上她死去的妈的一半，就算她穿过来，努力努力也只能到不出错而已，可是女主的出现给了王亦淑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三姨颇有眼力见地跟着附和，“这种事说开就好了，董事长，您说是吧。来，然，绣春，别愣着来，赶紧过来继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，你只会对不起，你就不能学一点你妈的好。”王亦淑走到沙发坐下。这是王亦淑的口禅，当年炮灰的妈本来要继承家业的，结果半路跟个女人私奔，二人双双车祸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很奇怪的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场那三姨一反常态，忽然对女主献起了殷勤，说她太瘦，让她好好养着之类的，还不断给女主夹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紧了，感觉嘴上还残留着被磨蹭得酥酥麻麻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炮灰已经愧疚得无以复加，可是女主这个当事人却似乎并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三姨见状，一下子明白了时势，讪讪收回了要给女主夹菜的手，脸上有几分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她们先后走入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气急就下那么重的手？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？来，赶紧过来给人家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真是带了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炮灰依旧站在原地，依旧低着，女主送别女一从外面回来后，来到她的边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亦淑将视线移过来，“去边上站着，别碍眼。”

，她喝醉撞着我了，我一时气急就、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后，王亦淑满脸堆笑地送走了女一，转就将手杖在瓷砖地面上狠敲了两下，赫赫地：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成大事第一件事就是收敛脾气，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相当于是打了王亦淑的脸，觉得她没出息，加上孩子的事，buff一叠，就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顿饭吃得人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一笑着回答：“可以，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炮灰忙将手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并非不懂女主的拒绝，一方面女主的人设是妻，另一方面，如果她真的成了副总，那陆家那边可就热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炮灰只是看上去沉闷，其实心里没什么波动，她只担心女主会因她为难，中间邓姨给她端了一杯水，她笑嘻嘻就喝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几人继续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亦淑是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媳妇的，却不全是因为传宗接代那些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是，这么看来原文炮灰糟糕的格就显得合理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她听见王亦淑冷哼了一声，“什么曾孙女，我算是不指望了，锦秋啊，等你将来结婚了，我可以认你的女儿当干曾孙女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炮灰想，大概她也听说了那些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后，女主又唤了一声王亦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一笑：“不会，您说什么呢王，我把然当朋友，就当作是闹着玩了，您也说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炮灰乖乖地挪到墙边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跟你妈一个德行。”王亦淑轻声嘀咕罢，转跟女一说：“不好意思了锦秋，我这孙女真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，这么些年还跟孩子似的，一点不成熟，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为她说情，可她自己也泥菩萨过江，这不，才刚开口，王亦淑就极锋利地看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炮灰觉得人都死了，没必要再去怨恨，尤其是当着死人女儿的面，可她只是穿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炮灰被呵得浑一抖，愣了愣，规规矩矩过去，然后面对女一鞠了一躬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后看去，女主在王亦淑面前弯着腰，“我有些话想跟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坐得端端正正，甚至眼也不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