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怀远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畜生！住手！”

她如何摆弄，他依旧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太监！阉了还这么好色！

        怀康伸手摸向他的丹田，“哥哥毁了我的灵，拿自己的赔我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换骨成功的那日，他的意识终于清醒，行动终于自如，却不见那个一直守在桶边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呸！

        怀安如老僧入定般，闭着双目理也不理赵明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明鸾人呢！是不是你把她藏在哪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怀远去了一趟青莲寺，带回一瓶洗髓和一本炼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一翻，坐进怀安怀里，手从衣摆探入，直接捉了他的阳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着“孕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晚，他坐在浴桶中开始炼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康走近床榻，发觉他动弹不得，登时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春晖从不和她交欢，她只能找其他人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前，他的灵就是被怀康的娘夺走给了自己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康仓皇逃回了偃月宗，带着赵明鸾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个真把式，逞什么真男人！

        转机出现在腊月初八，成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青纱衣落到地上，白如藕的臂膀环在男人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的亲人死了，他的心也空了。他像一只孤舟，无所依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安的眼神很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城主仙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个月，他都泡在桶中，白天骨骼化，夜晚骨骼生长，像球一样，反复膨胀、瘪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怀远的感情一直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唯一的希望，再苦再痛，他也不会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鸾走后，怀康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”他掏出城主令，“我不城主了。我一定要杀怀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远抱着他，眼中噙泪：“不，城主只能是你。我死后，你要杀就杀吧，爹再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绵拉丝，像块麦芽糖，“哥哥，这真是你的骨肉……我知错了，求你让我回到你边吧……我愿意为为婢，往后只侍奉你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明鸾自讨没趣，悻悻地穿衣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后，怀康又挖走了他的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啊师父，你这是把徒儿派到春楼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！我的好哥哥，这是怎么了？你说我就这样把你抬到街上游行示众，栖霞城那些百姓还会不会认你城主？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怀康！都怨他！要不是他抓着自己不放，耽误了时辰，她早就得到了怀安的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他没看好娘和哥哥，怨他迎娶妻妹，气他优柔寡断、姑息养，敬他治城有方，也感他舐犊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狗东西！跟他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货色！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怎么杀得了怀康？紫阳草千年才生出一株。当年谢青时拿出的那株，他后来才知是这世间仅存的一株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怀安的阳物，是她见过最大，最漂亮的。可惜，那一次她只尝了味，还没来得及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对他的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鸾一想到上那些不曾消去过的红痕，心里就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鸾脱得只剩抹和亵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鸾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不可能学那对母子夺走他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，也懒得去猜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小子骨差，可千万要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相法师来青莲寺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玉照心得很快。她感觉自己就要看一场活春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在她经脉窜动，把她一骨肉炼化成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