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好像真的生气了，它委委屈屈地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，垂丧气地依偎着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羞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斟酌着话语对它讲：“这种事情，嗯……只能情侣之间，或者夫妻之间才能。我们两个……是不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韶“腾”地站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……你都了什么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韶洗手，冷水夹着铁锈，刺在手心像小刀一条条地割下，疼得她撇嘴。它赶紧散发热意，让她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摸一下热得发的脸，到薄薄的眼泪。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真的哭了，简韶感觉更羞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是撒似的蹭她，似乎还在希望她摸摸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好奇怪，就好像它有什么怪癖一样。果真她也变得奇奇怪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厕所间之前，简韶特别严肃地对它说：“不许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它好像特别不高兴，不想让她丢掉。一下下撞她肚子，像在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上眼睛！”简韶凶巴巴地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也不清楚它理解了没有，继续解释：“当然你也不可以随便对别人这么，要先征求女孩子的同意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韶躲进隔间，用纸慢慢地把自己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、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放弃了立矫正它的认知的念，它还不懂人类世界里“情侣”、“夫妻”的概念。它喜爱她，完全出于本能。想让她感到快乐，也大概是本能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上那么多，简韶又下了一连串命令：“捂住耳朵不许听！不许感知我在想什么！也不许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韶板起脸，决心亲自教导它：“以后不能这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，听着下课铃铛铛铛地敲起，嘈乱的嬉闹声自远传来。简韶犹豫，这件事情，要不要告诉隋恕？

        它在肚子里有些委屈，紧紧贴着她。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它好像本来也不能看到她？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她还是偷偷压在了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巧不巧，它的胎动更厉害了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，让她想忽略它都忽略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小东西找借口，可能它并不知这代表什么，毕竟它才这么小，也没有完成知识传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下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冷静下来，又红透了，反反复复，直到一团团卫生纸被包裹得严严实实，贼似的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好像从没这么开心过，还在一下下地蹭她，像是花式求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在休息椅上坐了一会儿，直到脸上的热意完全消散，心里才慢慢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羞耻得快哭出来。热浪一烧上脸，她什么都快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，好想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厕所跑，走到一半，又想起来它也能感知到她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再度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在息声里慢慢地模糊，又渐渐地清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简韶疼，真是任重而远。

，后背不受控制地紧绷。像是完全产生了空白，变得轻飘飘，像进入了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的耳也彻底红透了，整个人像从沸水里捞出来。她捂住脸，脑子嗡嗡叫。夹紧，还是能感到的顺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撒没用。”简韶飞快弹一下它，将手拿开。她心想，万一以后它走在路上，也随便对女孩子这样，岂不是大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似乎恢复些神，摆出礼貌的态度，像模像样地碰了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，简直，简直就像是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！我们两个是不可以的！”简韶立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韶冷脸，训斥它：“不扔掉给你吃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