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不得他有段时间都不跟我们出去。」对方八卦一句，「那蓝湘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近期圣诞歌曲已经佔据所有社群媒，连带街的一花一木都未能倖免，强迫地挂上花花绿绿的装饰，看着都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姊姊还不够，居然又背着我找了新对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张秘光说我，你来也没通知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自拳击室出来时，外停了一辆车。车型、车号就和这辆车的主人一样，沉闷、无趣还不会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古板。」朝鹤嗤了一声，在对方以为他准备走往后坐时，他迅速回到前座，关门，系上安全带。「我喜欢坐前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鹤懒懒地倚着靠垫，随口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鹤哼笑一声：「别人回家就能见到父母，我还得从电视上看，我的面子真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啊，这几回都在爆字?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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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车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要的礼物啊??」他反问张秘，「我还需要什么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鹤笑骂了一声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，开了副驾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正逢选期，先生这几天的行程都是满的，您应该也看见新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鹤嫌弃，关了电台。张秘看了他一眼，「车内有电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方面没看过脸，但材真的好，声音也好听，每次去都想让她替我点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秘安静地踩下油门。「等您想到了再和我说一声，我会尽快准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鹤睁眼，见他多年面无表情的脸多了一丝笑意，也跟着笑了笑：「真好，张秘这年纪还有礼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秘是个称职的秘书，下一秒立刻就问：「您有想要什么礼物吗？我请人送去。先生已经提前交代我了，他担心送的东西您都不喜欢，所以让您自己选，什么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新生点，「总觉得好可惜啊，在最该享受恋爱的年纪居然就这么被绑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剧情已经进入下半场，上场可以说是朝鹤一胜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场看会不会被逆转，或者有人可以连胜：））

        准备关上门时，依稀还能听见新生们在讨论翁子靳口中的姊姊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鹤习以为常，他嫌安静，随手按了电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开口：「张秘家圣诞节那天都会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说您很久没有回家了，二夫人也担心，让我来过来确认您的状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比平常晚一小时。」对方点出他的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总在旁打转的小男孩长大了，五官逐渐成熟，连带话也变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那可真是太贴心了。」朝鹤心不在焉地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交换礼物。」张秘说，「就您知我有两个女儿，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侧出运动袋，翁子靳才摸摸鼻子没有再嚷。临走前，他还是多嘴了一句，「替我和姊姊问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张秘是一路看着他长大，甚至比他的生父更加关注他的成长历程。「因为您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寂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秘没应，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况，他向来守口如瓶，只转达上交代的话。作为秘书他无可挑剔，作为聊天对象就是一块不解风情的石，连玩笑都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停红灯时，张秘自后照镜看了一眼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坐后座，对您来说比较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撑颊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上喝酒去不去？去姊姊的餐酒馆怎么样？你喜欢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见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想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驾驶座的中年人没再说话，启动引擎，回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鹤的视线滞留于车窗上的倒影，光景飞逝，模糊得看不见自己的表情。「他们派你来打听的？」

来时，翁子靳正啃着冰棒说些没用的事在逗那群新生开心，见到他，伸手挥了挥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鹤的手搁在门把，呻声也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俩不是一直各过各的吗？还没结婚前都是单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个大美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已经结束的公式化问候，张秘再次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扬眸，仍旧保持笑意，「为什么？张秘不是都知吗？我的一切，包括我的未来，我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权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朝鹤伸手去按，不出所料仍是欢天喜庆的节日节目，彷彿全世界都不能遗漏这一天，热闹的氛围让朝鹤忍不住蹙眉，张秘见他再次切断，最后歪过去看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子靳摆手：「怎么可能？他就是当初和我打赌输了才去和对方要电话，估计现在就跟其他客人一样只想知对方的长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都没见过本人？不怕被骗啊，最近这种诈骗很多，会长不会真的上心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鹤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这些充满情绪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怎么不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在学校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