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程念樟将水一饮而尽,他习惯
地看了眼表,而后转
背对罗生生点了支烟。
大约意识到两人的悲喜不通,罗生生尴尬地撇
朝向另外一边。
“当时偶然看到这个短片,看到你掉泪的镜
,我也跟着难过,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没法消失……后来你
了专业演员,变成了大明星,站得越来越高,我知
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从小你
什么都是最好的。但一切还是像
梦一样,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幕布上的那个人就是我认识的阿东……”
这个屏保程念樟在孟买曾无意中见过,难怪当时觉得熟悉,原来拍的是自己。
“罗生生,念旧对你我都没什么意义,而且我说过,我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。”
“你真的很爱哭。”
“不好意思,今天打扰你
说这话的罗生生,带着水汽的眼里闪烁着微光,她把手机屏幕划开,向他展示自己的屏保。
尽
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,但衷
不诉无心人,罗生生不想把自己放得太低,她
出的一切选择都是出于自我的意志,能再见面已经是意外之喜,她也不苛求程念樟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有多少动容。
罗生生虽然在笑,但却有点鼻酸,现时他们靠得很近,男人顺手抹掉她眼角的水渍,拇指划过她眼角,而后略微在耳侧停留,不消一会儿便放了下去。
“嗯,我从小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
。”
“比起谢我,你更应该谢的人是宋二,就凭你这样的资历,怎么可能进的了Robin patrick 的主团队。傅家为了你所谓的梦想一路动了不少人脉,今天的陈珂亦然。所以罗生生,你要摆清自己的位置和讨好的对象。”
他的极度理
,对此时此刻的罗生生来说,实在太残忍。
从早上到现在,男人一路的冷面冷语,她都没放心上,最难堪的莫过于把底牌和盘托出后,换来的却是这种反应,丢人至极。
他拿起烟,起
去岛台倒了杯水,人就那么低
散漫地立着,手指研磨杯口,左右画了两圈后倏尔冷笑。
“所以,然后呢?”
其实,分岔的人生轨迹让他们两个已经很难共情,本以为听后会有所
动的话,程念樟却毫无反应,依旧像个面试官一样,面无表情地听着无关者的自述,这让罗生生很受挫。
“这是你悉尼参加《漫漫》的路演红毯,我没抢到票,只能在对面用长焦拍,200mm焦段还是只拍到一个小小的你,放大以后看都糊了,估计连你自己都认不出,哈哈。”
当罗生生还沉浸在情绪的回
中时,程念樟已经干脆决绝地抽手。
“我看到短片的时候已经大二了,改不了专业,毕业以后就想学一些电影相关的专业,编剧也好导演摄影都可以。和你
同一个领域的事,至少我们的世界还有共同语言吧,说不定哪天你还能演我写的剧本,拍我导的戏,被我锁在monitor里,人总要有点梦想的,你说对不对?”
说出来有点……那时候……那时候其实我过的也不太好,想联系你,听你说说话,就像小时候那样,可是赵叔叔出事以后,什么都变了……”说着,罗生生突然佯装打了个
嚏,意识到说错了话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程念樟。发现对方面色平静,似乎还有耐心听她讲完,于是曲起双
抵在沙发边缘,把下巴埋在膝上,继续说
:
“呐,你就当我追星吧!Evan 是吧,我们重新认识一下,我是你的一号影迷,罗生生。”为了缓解尴尬,她牵起男人的手,捂在自己掌心:“刚刚的话你不要觉得有负担,我
喜欢自己在
的事情的,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,我很开心,应该要谢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