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说得对。”她起套上开衫，作势要走：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，其他的事我明天再和那边的负责人谈吧，如果不合适撤掉我也没关系的，宋远哲我能搞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罗生生已经快步走向玄关，她是个女孩子，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中途而过，男人一个提肘又把她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没有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圈紧她的手腕，用难以抗拒的力拖着她往内间走，最后一个甩手，把罗生生扔进了衣帽间，在一众冬衣里，取下一件羊驼绒的高领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还没搞清状况，捧着衣服愣神的当口，他又取下一件和他上同品牌的卫衣，放在换装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了再走，衣服不用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盯着前和手上的衣物，罗生生迟迟没有任何动作，她默默低，过了一会儿抽手用掌心抵在眼上，隐隐有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扶额，他有些不耐，不知又了她什么神经，就在伸手准备向她肩时，却对上了一张笑着哭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先生，打一棒子给颗糖很有意思吗？你是在什么？训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生生，你发什么神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什么神经？我从回国到现在，都正常的很！倒是你，在所有人面前贬低我的能力，酒局上我帮你挡酒，你却把我扔到魏寅的床上，明明Robin    的常用助理Marc已经到了国内，你还是安排我去印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在崩溃的边缘，罗生生近乎失去了理智，她一边说话一边向程念樟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真傻吗？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，心里有你，我会给你一而再再而叁伤害我的机会吗？就算是天大的失望，只要你给我一点甜，我总能轻易地原谅你，而你呢……明明那么讨厌我，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……哦，我知了，你随便勾勾手，我就像狗一样跑过来，看我这样下贱你很享受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罗生生，两人目光不加遮掩地对峙，片刻后，他率先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生生，这些难堪都是你自找的，我不止提醒过你一次，我不念旧，是你非要招惹。况且你现在是宋二的人，我们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