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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伤的叹息着,他垂下了
:进路北次兮,日昧昧其将暮;忧虞哀兮,限之以大故。
虽然还差很多年,可是,他已看到楚国太阳的陨落,看到了大限将楚地覆盖。
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分,他的弟子,他的族人,他的信众,他的爱人…全都不在
前,这个孤独的诗人,孤独的政治家,孤独的先知和智者,孤独的站在汨水边,孤独的面对着孟夏时的江风。
边,是那圆睁着眼睛,还努力想要劝他回心转意的渔父。
终于,他决定了!
人生禀命,各有所错兮。定心广志,余何畏惧兮?
大笑着,让泪水在笑声中夺眶而出,自由的飞舞,然后坠落,就如同他的一生。
他抱起一块石
,迈向江中。
只留下一个冀望,留给后人,象是一个拷问。
知死不可让兮,愿勿爱兮。明以告君子兮,吾将以为类兮。
那一瞬间,有伟大的波动,超越了时空,超越了成败,超越了一切物质层面的限制,烙印入历史当中,直到千年以后,在南方的另一片大水边上,我们犹可听到响亮的回音:
古之贤人,不以物喜,不以已悲。
微斯人,吾谁与归?
微斯人,吾谁与归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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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子沉江后,这水沉寂了很久,或许也有一些人来这里凭吊过,的确也有很多人在这里纪念着,可,要抚
三闾大夫那孤独的心灵,止靠几个五色丝缚的棕子又怎能够?
至少,我是相信,直到那与他一样孤愤和担忧着的灵魂,同样带着巨大的失望来到湘水边上之前,他并没有得到什么真正的安
或者说是认同。
当时,是在贾谊去往长沙上任的路上,前面说了,他“不自得”,就是心情很不好,于是,当他听说眼前这平凡的小江就是当年吞没了三闾大夫的汨水时,他的心被
动了。
及渡湘水,为赋以吊屈原。
这是中国历史上极有名气的愤懑之赋,面对逝于百多年前的巨人,贾谊将他那巨大的失望吐
无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