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刺伤到了多数人的利益，这些，使得对太平的同声怒骂，成为锦官城中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这就很不对，一点都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刚刚和鬼踏江共饮美酒的人，荀欢知的东西比城中百姓要多很多，在他看来，目前的军事形势，还远没有发展到会遮断济水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这样的大雪天，已经很久没有行商能够从南方过来了，这些一夜间爆发的谣言，源，到底在那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可能在哪里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声的回答，似乎糊，却是两人都能够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言的看向另个方向，被大雪笼罩着的锦官，一片浑沌，尽看不见，两人却都知，在这巨城的某个角落，那目光如鹰的黑衣儒者，一定正在默默的将他的计划向前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，只有子贡……只有子贡，才能到这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有些苦涩的样子，荀欢沉着，嘴角的肌肉不时轻轻抽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人心，和能够把学作最大效率的利用，就算是锦官这样的巨城，子贡也可以作出随便什么样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同时，这也需要官府的合，确实的阻断交通，和不及时平抑物价……当然，以子贡的份和口才，锦官城的官员，本只是一群他的玩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就和过去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用一种沉重而又缓慢的语调，介由表示说，正如过去一样，子贡已在逐渐把锦官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应该只是开始，真正的高，大概还要一定时间，但不怎样，结果总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总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座锦官城，和其中的百万人民，将在不自觉的情况下，慢慢成为子贡的“嘴”，将会完全按着自己的意愿，去说出一些子贡希望他们说的话，这种事似乎是痴人说梦，但，对荀欢和介由来说，却是很清楚的事实。而也只有他们才明白，成为子贡的声音后，这座城市，和这些无知百姓，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竟然要搞得这么大规模，子贡……这一次，到底是要对付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什么人，都和我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速突然加快，更第一次透出强，介由表示说，无论要对付谁，荀欢都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已经和你无关了，宰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凝望着远方的城市，许久之后，一声长长的叹息，与雪片纠结一，飞散，渐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说得对，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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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茶已完全凉了，静静的坐着，老人的目光闪烁不定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位子已经空了一会，刚才，苦着脸的云冲波拼命抓自己的发，却到底整理不清楚自己的语言，最后，还是讪讪的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着一块银子，那是云冲波留下的，为此，他还用他很是拙劣的说话东拉西扯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（想要行善，却又怕伤人吗？今之时世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啊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