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的罪恶,还是太平
的罪孽?
“这其实是环环相扣的严谨论证啊,老师却能拆散开来,组织在一系列病句当中,灌输给不死者接受,真是超乎其技了。”
但同时,来人也有他的疑问,刚才,子贡明明能够更进一步的把云冲波
入死地,却又故意的留下出路,并叹息着说“但这只是我一个孤老
子的瞎想,肯定不对……太平
能够这么多年,到底还是因为替穷人着想的哪……”使云冲波可以稍稍宽
的离开。
“那是因为,对有的人,是不能
之过急的。”
说服人,分成两种,一种是让人口服,一种是让人心服,前者只需要掌握了一些专门的技巧,很容易就能作到,而后者的难度,则要高出百倍也不止。几乎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验,明明心里完全不认同对方的观点,却又理屈辞穷,就是没法说倒对方。
“这就是口服……获取这样的胜利,非常容易,却也非常没有意义。”
当不能真正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时,口
上的胜利就只能如三春之雪,阳光一过,始终化水无痕。
“比如刚才,不死者并没有接受我的观点,他只是‘说不过我’而已,在他的内心,仍然深信着太平
的正义
,深信着这一切并不该由太平
来负责,在这种情况下,我再施加更大的压力,也不过是让他继续的张口结
,却没法攻进他的内心,”
同时,这更可能引来一种反弹:在对自己的信念足够忠诚时,言论上的不敌,很可能把人带向另个方向,就是闭目
耳,无视一切反对的观点,以此来求取自己内心的平静。目的是撕开云冲波的心防并加以破坏,子贡当然不想让他在一开始就封闭自己。
“但……学生还是不明白,要对付不死者,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么?”
锦官之巨,人民之众,要将之这样完全
纵,就算是以子贡之能,儒门之强,也要竭尽全力才能办到,在那弟子看来,以云冲波这样和陌生人说话都会紧张的
子,
本没必要出动到这样的大阵仗,子贡只消三言两语,应该就可以把他撕碎。
“这样想的话,公孙,你就完全错了……”
指责自己的弟子错了,却又不说他错在什么地方,扶着
,子贡想了很久,才问他,当初夫子论人,在“中行”以外,是怎样分的?
“曰狂,曰狷,曰乡愿……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,乡愿德之贼……不死者,他虽无进取之志,却能有所不为,他不是乡愿,是狷士,这样的人,可能嘴上讷讷不能言,可能行事漠漠无所见,但心底大主意
若有成见,却一样能有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的强韧……对这样的人,我不敢奢望一次就告功成。”
惊讶于子贡对云冲波的高度评价,公孙轻轻欠
,为着自己的轻敌而致歉,同时,他更向子贡发问,下一步将如何
置。
“不用急,
得狠了,只会让他封闭自己,我要再给他一点时间,让我的话在他心里慢慢发芽……”

出一些寂寞的目光,子贡表示说,他正在考虑,如果能够破坏掉云冲波对太平
的“信仰”,是不是可以就这样放过他,不再去
及他的“人格”。
犹豫一下,公孙再次发问,就一些自己并没有明确认识的问题。
“但是,老师……有的问题,我一直没有想太清楚,太平
……他们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