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,抓住他的肩膀,使劲摇晃。
“你说谎!你说谎!”他叫
,“我就是蹈海!我从来没有死过,也从来没有复活过!我不是神,我是人--和别人一样!你就是要用这种谎言来拯救天下?”
“你,你?”公孙糊涂了,他喃喃的说。
“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云冲波叫到,“我就是不死者,我就是蹈海,我是人,是人!是你的师父打倒了我,是你的师父把我送回这里!你什么都不知
,你是一个被人欺骗了的骗子!”
“请别说了!请别说了!”公孙叫
,他用双手按着太阳
,仿佛生怕它炸裂似的。
可是云冲波怎么能不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呢?他觉得好像这些些话已经在他
中憋了很多年了。如今他的心扉既已打开,这些话就一涌而出,再也遏制不住了,他的妻子抓住他的胳膊,“别说了!别说了!”但云冲波一下把她推到一边,转
面对公孙。
“是的!是的!我要把一切说出来。这样我才好过些!我在醒着时候该受的痛苦,在梦中受过了!我逃脱了,到了这里,过着常人的生活,我吃饭、喝酒、干活、生儿育女,火灭了,只有安静的灰烬,我躺在炉火边,我的妻子给我们的小孩烧饭,我曾以为要救天下,到
来却在这里抛锚。就是这样--我没什么好抱怨的,我是人,我告诉你,不是神……不要再宣传你的谎言了,我会站起来宣布真相的!”
现在轮到公孙爆炸了。“闭上你这张无耻的嘴!”他叫喊着向云冲波冲来。“别说了,不然大家听到你的话会吓死的。在这个腐朽的、不公正的、贫困的世界里,死而复生的不死者是个真正的人,是人们唯一的安
,是真是假……我才不在乎呢,能够带来‘太平’就够了!”
“用假话带来的太平吗?”
“什么是‘真话’?什么又是‘假话’?我才不
它呢!我不
你是不是不死者,我不
你有没有死而复生,我才不
你是否坐在你这个可怜的小村子里,如果大家需要你死,我会亲手把你杀掉,不
你愿不愿意。如果需要,你也要复活,同样由我来见证……这一切,都是太平的一
分,缺一不可。数不清的眼睛会遥望你,牺牲的你,怀念着你,然后,复活的你,将给他们以动力,致天下以太平!”
“这不是真的,我要站出来高喊,我没有死,我没有复活……你笑什么?”
“你喊吧,我不怕你。我甚至不再需要你了。你挖开的大河已经奔
起来,谁还能控制它呢?告诉你说吧,刚才,我有过一闪念,我要杀掉你,觉得你暴
了自己的
份,觉得你欺骗了无数的
众。但
上平静下来?你为什么喊叫?我这么问自己。你遇到的第一群太平
众就会抓住你,把你当成骗子痛打,甚至,杀掉!”
“你笑得象个骗子!”
“不,象个忠诚的弟子。不
你喜不喜欢,我要作你的弟子,按我的想法宣传你,塑造你,你的生活,你的教导,你的牺牲和你的复活,你的确不是神之子,但也不是人之子,是我们,是太平
的忠诚
众生了你。”
“不,不!”
“谁问你了?我不需要你的许可。你为什么干涉我的事?”
云冲波
疲力竭地坐在院子里,脑袋埋在膝盖间,他感到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,他怎么能同这个人交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