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。
江传雨察觉到钟念的异样,故意抱着他左右晃了晃,让那裙摆舞动起来,羞得钟念话都说不清了。
“别摇,好凉……雨神抱紧点。”
【……】
钟念哪受得了这个,又羞又躁,趴在江传雨肩上,憋得眼眶通红,咬住下chun不让自己哼出声。
偏偏江传雨不打算放过他,一边走一边啃他的耳廓,缠着人要答案。
钟念被他磨得腰酥tuiruan,还不得不颤声回应。
“想我吗?”
“……想。”
“有多想?”
“……天天晚上都梦到。”
“这么乖啊。”
江传雨的桃花眼弯出好看的弧度,低toutian了tian钟念的后颈xianti,让埋在自己怀里的人止不住地颤栗。
从客厅到二楼,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钟念被折磨得像过了半个世纪,等他终于被放到床上,已经掉过一轮眼泪了。
进屋后,江传雨就开了盏落地灯,把光线调至最暗,从床tou散出幽幽nuan光,江传雨半垂着眼睫,嘴角噙笑,把钟念困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这样的一张脸,五官清俊昳丽,端庄得可堪入画,手里的动作却跟斯文毫不沾边。
“想我的时候,有没有自己弄?”
钟念的魂儿都散了大半,无意识地摇tou,眼角拖出泪痕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嗯?”
江传雨挑眉,手下加重了三分,激得钟念顿时仰起了tou。
“宝,要说实话。”
下巴被掐住,chun上一痛,alpha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耳朵里。
“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弄它?告诉我。”
钟念又急又气,眼神勉强找回焦距,看着自己一脸严肃的alpha,呜咽出声,
“只有想着你……才弄得出来……”
他是那么委屈,五官都皱了起来,惹得江传雨落下好几个怜惜的吻。
“宝,不哭哦,我回来了,我回来了。”
江传雨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钟念,等他缓过神来后,扶着他半坐起来,喂了半瓶水下去。
钟念发xie过一次后,舒服多了,躺在江传雨怀里恢复了些jing1神,低tou瞧见裙摆上濡shi的一大团,哑着嗓子开口,
“这下总能脱掉了吧,都脏了。”
江传雨笑而不语,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后,低toutian着钟念的侧颈,轻笑,
“还能更脏。”
钟念被tian得眯起了眼,舒服得好像泡在温nuan的海水里,他在床事上向来害羞,总要肌肤相亲后,才会慢慢放开,这会儿得了趣,胆子也大了,ruanruan糯糯地问他,
“要进来吗?”
江传雨动作一滞,慢慢抬起tou来,眸光深不见底。
“没发情,进不去。”
他眼神直勾勾的,语气里的不甘惹得钟念笑出了声,手心一紧,不要命地撩他:
“已经很shi了,要不要试试?”
江传雨眉心一tiao,伸手握住钟念的手,没什么情绪地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