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着，额角的汗已经到了腮边，整个人都是紧绷的。

发育未完，勉强进去两人都痛，说不定还会给钟念留下心理阴影，江传雨就算再急，也不会这时候昏。

这话说了太多次，以至于钟念在后半夜的梦里也老是听见这一句，他的腰被箍得快要断掉，人也濒临散架，在意识消失前，后颈总算传来刺痛。

冬夜长寂，窗外是呼啸的北风，夹着雪粒不时撞上窗玻璃，间或送来邻居家的电视音，隐隐绰绰，像在梦里。

【……】

“不是撩，是想让你舒服，你没必要忍得这么辛苦。”

这让喜暗的生物无法抑制地癫狂。

江传雨抬起钟念的下巴要了个深吻，手指过后颈，声音沉下去：

钟念当然还记得上次哑了好几天的嗓子，咽了下口水，盯着江传雨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——

夜还那么长，得把自己的omega伺候舒服了。

“雨神？”

江传雨长睫一扇，垂下眸子，

这样才好让他再次咬住滴血的耳垂轻哄：

浮沉之间，钟念只剩最后一个念——

钟念刚回了个‘没有’，忽地腰间一紧，江传雨抱着他调了个，扶着他的手，让他撑着床跪好。

江传雨捞起他下坠的子，用指腹着他艳红水的，眸色幽深，

钟念莫名有些慌，往后看的侧脸被吻了一下。

“宝，你是不是吃定了怎么撩我都不会有危险？”

“该加临时标记了。”

这样的场景，也像个梦。

钟念字不成句，江传雨却只是搂着他，一遍又一遍他的后颈。

“很快的宝，很快。”

他眼里漾着秋波，色如绯，颊生芙蓉，急促的呼让口的蝴蝶结跟着摇晃，细腰下的百褶裙已是意斑斑。

说完，他起来到床尾，仔细查看钟念的左脚，

所以想要取悦你，哪怕用自己不适应的方式。

“那像上次那样？

自己深爱的omega，着一圣洁的女装制服，乖乖巧巧地跪在前，说喜欢自己。

“但我喜欢你。”

钟念是真不了解，也不知江传雨的打算，眨着眼睛贴过去，声音又轻又。

“别哭，上就咬你，乖乖的。”

“别怕，脚并拢，撑好。”

钟念一怔，凑过去吻了吻江传雨的下巴，轻声，
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“你对自己的不了解，现在还不行。”

“刚才有没有碰到这里？”

江传雨用牙尖叼起钟念的后颈，轻磨一下，再放开，感受他陡然的一颤和泣声。

“别，那样显得我特别禽兽，而且……你也不喜欢。”

江传雨像独占食物的狼，本不急于下口，得把到嘴的肉从到脚，慢慢吞吞地拆吃入腹。

但为时已晚，那点疼痛已经唤不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