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,才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西西,醒醒,该回家了。”
李西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冯玮宁,又笑了:“玮宁……你还在啊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冯玮宁扶起她,半抱半搀地把她带出酒吧,
进出租车。车开到李西西家楼下,冯玮宁付了钱,又扶她上楼,把她安置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离开前,她在床
柜上放了一杯水和一盒解酒药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类似的场景还有很多。
比如李西西生理期痛得下不了床,打电话给冯玮宁,声音虚弱得像小猫:“玮宁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”
冯玮宁正在酒吧准备晚上的营业,接到电话后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半小时后到。”
她真的去了,带着
水袋、电热毯和一保温杯的红糖姜茶。到了李西西家,她没多说话,只是插上电热毯铺好,灌好
水袋递给李西西,然后倒出姜茶,盯着李西西喝完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她说,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。
“你不陪我一会儿吗?”李西西缩在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酒吧还有事。”冯玮宁站在门口,背对着她,“有事再打电话。”
门关上了。李西西抱着
水袋,看着空
的房间,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。她知
冯玮宁对她好,但这种好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距离――她照顾你,但不会过分亲密;她帮你,但不会越界;她就在那里,但你总觉得抓不住。
又比如,李西西某次无意中说想吃正宗的朗姆风味的提拉米苏,冯玮宁听见了,什么也没说。但几天后,李西西来酒吧时,冯玮宁从后厨端出一碟提拉米苏,放在她面前。
“尝尝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推荐今日特调。
李西西尝了一口,眼睛立刻亮了:“好好吃!哪里买的?”
“自己
的。”冯玮宁说完,转
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,留下李西西一个人对着那碟提拉米苏发呆。
她后来问过沈一柔和文必先,她们都说冯玮宁从来没给她们
过甜点。文必先还揶揄地说:“你看,我就说冯老板对你特别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会吃,你们不懂欣赏。”李西西嘴
,但心里却像被羽
轻轻挠过,
的,又有些不安。
她不是傻子。沈一柔和文必先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完全感觉不到?只是她不愿意细想,或者说,不敢细想。因为一旦细想,就要面对很多她还没准备好的问题――比如她和冯玮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,比如那种偶尔涌上心
的、对冯玮宁的依赖到底是什么
质,比如如果她们不再是“单纯的朋友”,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。
所以李西西选择自欺欺人。她告诉自己,冯玮宁只是对她这个朋友特别好,只是因为她们认识得久,只是因为冯玮宁本
就是个细心的人。她刻意忽略那些特殊对待背后的
义,刻意不去探究冯玮宁偶尔
的、超越朋友界限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