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丝表情,“大鹏在媒
圈混了这么多年,多少有些人脉,但这次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,连愿意帮他说话的律师都找不到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四
托请后,是冯外长亲自过问了这件事,指示要‘从严从快
理’。”
李西西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冯司宁?外长?这跟冯玮宁有什么关系?
“然后呢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然后他找到了我。”白岳说,
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因为几个月前,我因为一个财经专题采访,去冯外长家拜访过。在她家的书房里,我看见了一张照片――照片里除了外长本人,还有就是,这家酒吧的老板,冯玮宁。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酒吧里很安静,只有雨声敲打窗
的细碎声响,和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。李西西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的血
在一点一点变冷,又一点一点沸腾。她看着白岳,看着他那张斯文的、
着金边眼镜的脸,看着他那双看似诚恳、实则算计的眼睛,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李西西几乎站立不稳。她扶着吧台边缘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你……确定?”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确定。”白岳点点
,“我当时还特意问过冯外长,照片上的是谁。她说是她妹妹,年纪小,不喜欢被打扰,所以一直很低调。我当时没多想,直到大鹏找到我,说是冯外长开了尊口,我才把两件事联系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大鹏托我传话,说他知
错了,求冯老板高抬贵手。他说……他手里有冯老板的一些……把柄。关于冯老板的酒吧,关于一些……不太合规的经营行为。如果真要鱼死网破,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。”
李西西的心猛地一沉。把柄?大鹏手里有冯玮宁的把柄?
“什么把柄?”她追问。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白岳摇摇
,“大鹏只说他手里有东西,足以让冯老板的酒吧开不下去。但他不想走到那一步,只求和解。”
李西西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。但白岳的表情很平静,很坦然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也许他说的是真的,也许大鹏真的握有什么把柄――毕竟他在媒
圈混了这么多年,人脉广,手段多,如果真的想查,说不定真能查到什么。
但更大的可能是,他在虚张声势。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
稻草,试图用威胁来换取一线生机。
“所以,”李西西深
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是来替大鹏传话,也是来……威胁玮宁的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白岳纠正
,“李小姐,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。大鹏是我的……朋友,但我也认识你们。我不想看到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如果真把大鹏
急了,他什么事都
得出来。到时候,冯老板的酒吧可能真的会有麻烦。”
他站起
,拿起公文包,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吧台上。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如果冯老板愿意谈,随时可以找我。大鹏说了,条件可以提,只要留他一条生路。”
说完,他转
走向门口。走到一半,又停下来,回
看了李西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