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酒吧里太安静,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。
冯玮宁的动作顿了顿。她放下手里的杯子,转
面对李西西,双手松松地插在
兜里。“你是我朋友。”她说,语气很自然。
“只是朋友吗?”李西西追问,
因为酒
和情绪而微微摇晃,“朋友会为了我……动用那样的力量吗?朋友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吗?朋友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……永远出现吗?”
冯玮宁沉默地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深井,望不到底。过了很久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:“西西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!”李西西忽然激动起来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“我没喝多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知
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总是这样……忽远忽近……让我猜不透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哭了起来,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压抑的、委屈的哭泣。冯玮宁看着她,看着她满脸的泪痕,看着她因为酒
和情绪而通红的脸,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痛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
去李西西脸上的泪水。“别哭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很柔,“我没有忽远忽近。我一直在你
边,从未离开过。”
“可是你从不让我靠近……”李西西抽泣着,“你总是……保持着距离……让我觉得……觉得抓不住你……”
冯玮宁的
咙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伸出手,半揽半抱地将李西西扶起来。“你该休息了。我带你上楼。”
李西西顺从地靠在她
上,任由她扶着自己走向楼梯。冯玮宁的
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,很
,很稳。她
上有
很淡的香味,像洗衣
混合着某种木质调香水,很干净,很让人安心。
走到楼梯口时,李西西又开始耍赖:“走不动……
……”
冯玮宁看着她这副样子,有些啼笑皆非。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弯下腰,一手揽住李西西的背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稍一用力,便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。
李西西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冯玮宁的脖子。她没想到冯玮宁会抱她――更没想到冯玮宁抱得这么轻松,这么稳。冯玮宁看起来瘦,但手臂很有力,抱起她时连呼
都没有乱,脚步平稳地踏上楼梯。
“你……”李西西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知是因为酒
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从小骑
箭,算是爱好。”冯玮宁淡淡地说,继续往上走,“又干调酒这行,日常健
,抱你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李西西靠在她怀里,听着她平稳的心
,闻着她
上淡淡的香味,感受着她手臂和
膛传来的温度,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那种脸红耳热的感觉,不是害羞,而是……心动。一种她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心动,一种混合着依赖、信任、和某种更深层东西的心动。
冯玮宁抱着她走进二楼的主卧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主卧很大,装修简洁,只有一张大床、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,干净得不像有人常住。冯玮宁给她盖上被子,又去倒了杯水放在床
。
“好好睡一觉。”她说,转
准备离开。
“玮宁。”李西西叫住她,声音很小。
冯玮宁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
。
“今晚……你能陪陪我吗?”李西西问,声音里带着醉意,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,“我一个人……会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