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玦下意识地想把脸偏开，可脖颈酸痛得本动不了。在盛蕴慈冰凉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瞬间，他甚至不受控制地、极其微弱地，把脸颊往她掌心里蹭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收回手，站起，拉严了睡袍的领口。窗外的风声似乎大了起来，得玻璃窗发出细微的震颤，恍惚间，像极了两年前那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玦闭着眼，睫上挂着泪珠，嘴被咬得血肉模糊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，他撑着沉重的眼，冷冷地斜了她一眼，那眼神依旧带着狼崽子一样的凶狠和防备，可却因为脱力和残留的快感，在空气中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闷哼一声，被那突如其来的紧绞到了悬崖边。她眼底的最后一点温顺彻底碎裂，换成了纯粹的侵略。她猛地沉腰，肉棒的结卡进了早已被得红发白的口，死死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他，也是这副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肉合不拢了，呈现出一个可怜的圆形，红得外翻着。随着肉棒抽离，积聚在最深的白浊混合着淫水，顺着淅淅沥沥地淌下来，一路到了羊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，这条疯狗刚被领回盛家的时候，上就带着这还没好全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，随后在极深的地方，稠的如利箭般一接一激而出，尽数灌进了他最隐秘的子颈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玦失神地睁大眼，瞳孔涣散，生理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落，砸在冰冷的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拢了拢睡袍，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拭自己下去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半寸。随即他就反应过来，浑僵如铁，眼神里翻起刻骨的屈辱和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指尖落在他汗的脸颊上，慢慢过他嘴角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越过他紧绷的下颌，落在他左肩胛骨下方——那里有一陈旧的刀疤，大约五寸长，肉翻卷愈合后留下一条泛白的蜈蚣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重的息声，混着空气里郁刺鼻的石楠花味和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沙发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刚从暴雨泥泞里爬出来的恶犬，牙还没长齐，就恨不得咬断每一个路过的人的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口窄痉挛着，死命着内的凶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蕴慈缓了一会儿，这才握住他的腰，慢慢把肉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了很久。

，竟是直接被到了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玦脱力地倒在地板上，像一被拆散的骨架。西依然卡在膝盖，上满是冷汗，肤白得近乎透明，膛剧烈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