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那两手指在她里不过十几秒，深那一点被到，一热从里面涌上来，把干涩化开，她听见很轻的一声黏响。她想夹紧，他的膝盖又往里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"上个周五，你们在哪。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没去。"她的声音很低，"他在外地打比赛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知。"他说，"那天晚上是我给你的发。"

        "再上一个周五。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悦栖。"

        "再往前。"

        "悦栖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几个周五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，睫在抖："……两个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两个。"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有起伏，"上上个周五。这个印子，八天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加了一点力，往上了一下。她的腰一塌，额在镜面上出半寸水痕。再抬时，她被迫直视镜子――两张脸一上一下。她这才发现，他们的耳廓长得一模一样，连耳垂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同一副骨血把他们的轮廓拓成一个模子，此刻一个在上面，指尖埋在另一个最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不受控制地化开了。先是水，然后那水变得黏稠，随着他缓慢的抽动拉出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中指和食指慢慢抽出来一点，再推回去，来回两次。第二次出来的时候，指间拉着一条丝，很细，在白光下拉到快断，断了，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，在镜子前面把两手指分开，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自己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茉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。羞耻是一分，更多是另一种更难堪的东西――她的在这间浴室里、在他两手指下面，比在酒店那张床上诚实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远看着镜子里她的脸，看了很久。他的呼比平时重了一点，只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，拧开水龙，冷水冲了很久，拿巾一一地干。

        "周一到周五，"他说，"每天九点前到家。手机定位，我会看。周末要出去，跟我说清楚去哪儿，跟谁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茉靠在洗手台上站不直。她抬，忽然看见一件事：他握着巾的那只手在抖，很轻，几乎看不出来。巾挂了两次才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发。"他说，"干再睡。"

        风机重新响起来。热风把两个人之间的安静都盖住了。她低着，看见地砖上那滩水被风得只剩一个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一半，他停了风，弯腰，嘴贴在她发，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"沈茉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下一次，"他说，"别让我闻到别人的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