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荣过来,忙又作一个揖,正要搭话时,却被花胜荣止住:只见他两只眼睛瞪的
圆,将书生上下打量一番,忽然
:“我们是想过前面这座山的…你知不知
有什么妖怪?”
云冲波大感惊讶,心
:“大叔搬出妖怪来吓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劈
第一句就问别人有没有妖怪倒还没有见过,不会有这么笨的人罢…”却已听儒生答到:“你们也要过这座山吗?我听人说,这山上出了只蛤蟆
,长的就像
牛那么大专吃过往人畜,昨天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呢!”
(这,这个,大叔怎么连这种事情也能猜到,就算是察颜观色好了…可,可这也察得太奇怪了吧?!)
不理会一边嘴巴张得老大的云冲波,花胜荣大笑三声,也不知怎么弄的,居然已搞出一把宝剑来提在手里,豪气干云的
:“蛤蟆有什么好怕的?长的再大也不过一张嘴、四条
,噗通一声就把它踢下水!”
(嗯?)
感觉到花胜荣的说话当中有一些奇怪,却又说不出奇怪在那里,云冲波一肚
狐疑,并不开口,只是在一边静静瞧着花胜荣如何摆布这只
羊。
故且不论云冲波的感受,至少花胜荣的说话对那儒生是产生了强烈的效果,眼睛睁得好大,用一种倾慕的神情看着花胜荣,他恭声
:“是..兄台所言甚是小生见兄台
宝剑想必是习武之人。小生愿意出价二千文钱,请兄台当我的保镖,护送我过这段山路,不知兄台意下如何?”
(嗯,
羊主动上钩了?)
伴随花胜荣已久,云冲波见到他宰羊也不是一次两次,但会这么主动奉上的还真是第一次,不觉肚里叹气,自琢磨
:“这些家伙难
每天读书读傻了吗?”却听花胜荣一挥手,正色
:“不,我向来只保护女的,不替男的卖命!”
(???大叔这是…在以退为进吗?可这个家伙看上去实在傻得要命,不值得这么费手脚吧?)
那儒生听花胜荣这样说,脸上大为失望,
:“兄台,再考虑一下吧…”见花胜荣并不理他,只是昂着
在左看右看,又看向云冲波时,见云冲波飞也似将眼神转过去,并不与他对视,只好摊摊手,哀声叹气
:“十年寒窗苦读,就为了这次进京赶考,却因妖畜挡
而不得其途..我该怎么办啊。”声音当中大有悲哀失望之意,听得云冲波也不由有些心
,正要开口时,却见花胜荣正背朝着他,在手中飞快的翻着什么东西,好奇心起湊过去看时,花胜荣手快早已收起,只依稀瞧着上面一行行的似是两人对话,也不知是什么。
(嗯,中间有一句好象是大叔刚才说过的…难不成他是在背这上面的话?怪不得觉得怪怪的不象大叔的口气,可是,没
理那家伙也那好和他一样揣着什么奇怪吧…还是说,圣贤书上也会有这样的东西?)
将那东西合进手里,花胜荣自嘀咕了几声
:“目前为止全对,瞧来下面也错不了啦…”也不理边上云冲波一
雾水,已向儒生
:“好吧~见人有难不能不
我答应护送你过这段山路我们的脚程可是很快的,你可要跟紧点。”那儒生如蒙大赦,一脸狂喜之色,
:“好..谢谢。”声音当中满是真心实意,反弄得云冲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却见花胜荣又拖长了声音
:“至于这个价钱嘛…”那儒生早不住点
:“我再加一千,一共是三千。”花胜荣却似犹有不满,皱着眉
哼
:“…”见那儒生确是再没有要加的意思,方伸出手
:“好,先付一半!”
腰包中揣进一千五百文钱,花胜荣的心情好了很多,居然破天荒的走在了前面开路,
后云冲波却早已是心
难捱,见那儒生一步一晃,走得四平八稳,也不理他,加快几步赶上花胜荣小声
:“大叔…你刚才到底在搞什么东西?”
花胜荣此刻已笑的两只眼都眯成了线,心情显是极好,听云冲波问起,
:“这个么,白拣的一千五百文钱为什么不要?”云冲波回
瞅一眼那儒生,见他走得四四方方,并未注意两人说话,便又
:“你瞧瞧前面这山路!为了一千五百文钱拣上这么个连名字都不知
的累赘…”忽然想起来还没有问那儒生姓名,忙回
问他,那儒生拱一拱手,
:“小生姓吕,单名一个彦字…兄台如何称呼?”云冲波那有心思和他攀谈,草草
:“我叫云…花平,也是两个字,花平。”便扭回
来压抵嗓子向花胜荣
:“你拣上这书呆子,到底在想什么?”
花胜荣抬
看时,见前面那山果然险陡,云笼雾锁的,瞧上去大不易行,却不在乎,只笑
:“你放心,贤侄,这钱等于是白拣的,什么麻烦都没有,最多再有里来路,这家伙就会自己跑掉…”见云冲波愈听愈不明白,脸上怒气却是越来越盛,方敷衍般在云冲波肩上拍拍,问他年幼时都玩过什么游戏。
“这个,沙包、键子、还偷过地里的玉米…呸,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!”
见云冲波似乎要动真怒,花胜荣却到底不肯说个清楚,只是叹
:“唉,没有游戏的童年真是一种悲哀,怪不得贤侄你的心理这么不健康,总是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…喂,我都说了暴力是不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