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丝绵，实以冰块，居然能将箱内美酒镇到晕然凝。便看一看，也能想到那种入口齿战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第一，朋友相交，的确不可能比这样再‘坦诚相见’了，我们常说‘吃喝嫖赌见人品’，就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着片缕，孙孚意端坐水中，边尽是莺燕，倒都着衣裳，却非绸便丝，吃水一浸，紧紧贴在上不说，更衬着诸般妙若隐若现，倒比赤更能激人色。对面，帝象先敖开心弃命卒分坐水中，也都是赤相见，表现却是大不相同，帝象先面沉如水，任边女子怎样嬉笑，皆若罔闻，敖开心嘻笑脸，不住调戏两边女子，又是讨吃讨喝，又是“来，喂哥口酒……”一双眸子却始终神光湛然，绝无稍涣，只弃命卒最惨，虽努力保持着脸色不动，却谁也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瑟缩：简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，就连被边女子碰到一下，也会猛然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么……有机会请到狄二爷和敖九爷赏光，这些些排场，又算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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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午，在孙孚意的努力之下，观音婢全力诊治弃命卒，却得出惊人的结论：弃命卒的“异状”，原是人为！

        想一想弃命卒的出，这到底是何人所为，简直是没有悬念的问题，这更给弃命卒带来颇大打击，使他罕见的出现沮丧，但遇上堪称没心没肺的孙孚意，他却没机会让自己这样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老大喊出来……唔，你知我说的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眯着笑眼，孙孚意要弃命卒传达他的口信“这个约会，是男人就不会后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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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被孙孚意看破份，两人并不惊讶，敖开心依旧是一脸怠懒笑容，帝象先微微颔首，却：“果然，孙家和谢家是有勾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……没人会看不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嘻笑自若，坦承了孙家长期以来与谢家的联动，也直言了孙家谋士们在确定帝象先的行动后，便决定放弃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老实话，虽然数我不清楚，但老子这些年来在谢家指定是没少花钱，那当时看看要打水漂了，就得想想回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，最珍贵的是什么，人才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六朝金粉颇感兴趣，更将昊天帅与弃命卒两人评估为“最价值”，但，终究是只由所控制的二线世家“六郡子弟”参与战斗，孙家的反应到底稍有不足，两个目标均告失败，唯一算是收获的，也只是大约知了弃命卒的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也就猜出了来的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个响指，敖开心教边女子“那个九层酥点，多拿几块过来”，一边嘴里还咬着两块蜜饯，胡胡：“这个咬的确不错……但腌的还不够劲。”帝象先则似是对这话题本不感兴趣，向后一迎，闭上了眼，一边还用人指指后颈，示意边女子施以推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，两位确实放得开，果然有作人间败类的潜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笑，伸手拈过只长颈酒樽，裂封泥，孙孚意只一迎脖，早咕嘟嘟下去了一半，方抹抹嘴，眯眼笑：“想当年，这里原叫汤泉，只后来凤阳入主帝姓的时候，为避尊者之讳，易汤为温……一字之易，却不知给人带来多少麻烦，贵为九五者，手拥天下，却还要计较这点事情，岂不可笑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孙孚意更伸张双臂，把两边女子搂进怀里，醉醺醺：“怎么，爷说的笑话不好听么，你两个也不笑一个来听听？！”登时又是一片莺燕之声，柔无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很好，的确好笑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眼惺松，敖开心忽：“想起来，二少，咱俩倒是有缘哩。”说得孙孚意也怔在那里，：“哦？”却听敖开心：“圣人云，‘食色也’，君好色，我好食，咱们两不如合开个店子如何？就叫‘圣人’，一定生意好的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真被憋到，孙孚意正说不出话来，却见帝象先铮然开目，：“都下去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这地方原是孙孚意包的，但帝象先一句话丢出来，不怒而威，这些个女子竟没一个敢稍有迟滞，皆连也不抬，快步趋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我说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瞪眼也是没用，转眼间，池中只余四人，立时显得空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愣了一会，忽地自失一笑，孙孚意又拈一樽酒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怎样布置，也终教你们反客为主，怪到当年瓜都一战后，云台山上便……”忽又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暗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