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和玮宁是姐妹……是最好的闺蜜……”
“得了吧。”文必先打断她,语气有些严厉,“李西西,你四十二岁了,不是十四岁。你谈过那么多次恋爱,睡过那么多男人,难
真的分不清友情和爱情?难
真的看不出冯玮宁看你的眼神,和那些想追你的男人有什么区别?”
李西西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不是委屈,是害怕――害怕面对那个她一直逃避的答案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可是玮宁从来没说过……她从来没阻止我交男朋友……她看我谈恋爱,从来不吃醋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她尊重你。”沈一柔轻声说,握紧了李西西的手,“西西,真正爱你的人,不会强迫你,不会阻止你
你想
的事。她只会默默支持你,在你需要时出现,在你受伤时保护你。就像……玮宁对你
的那样。”
“而且,”文必先补充,“你怎么知
她不吃醋?她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而已。你想想,你每次带新男朋友来酒吧,冯玮宁是什么表情?是笑着欢迎,还是冷淡地略过?她有没有主动和那些男人说过话?有没有真的为你们高兴过?”
李西西愣住了。她回想起来――确实,每次她带男人来酒吧,冯玮宁都是礼貌而疏离的。她会调酒,会收钱,会保持基本的待客之
,但从来不会像对文必先和沈一柔那样,和那些男人聊天,开玩笑,建立真正的联系。她总是站在一步之外,静静地观察,然后在她需要时递上一杯酒,或是一句平淡的提醒。
而这次大鹏的事……冯玮宁
得那么绝,那么彻底,让那个男人一夜之间
败名裂。如果只是普通朋友,会
到这种地步吗?
“可是……”李西西还在挣扎,“如果她真的……真的对我有那种感情,为什么一直不说?为什么这么多年都……”
“这你就要去问她了。”文必先直起
,双手抱在
前,“但以我对冯玮宁的了解,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表白的人。她太克制,太理智,太怕失去。所以宁愿保持现状,宁愿
你的‘朋友’,也不愿意冒险打破平衡。”
沈一柔点点
,接着说:“而且西西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你自己对玮宁,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,在李西西脑子里炸开。她自己对冯玮宁是什么感觉?
依赖。信任。安心。在冯玮宁
边,她可以
最真实的自己,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脆弱,可以任
。冯玮宁永远在那里,不会离开,不会背叛,不会让她失望。
这些感觉,和对其他朋友一样吗?
不一样。对文必先,她是豪爽的、仗义的;对沈一柔,她是保护的、照顾的。但对冯玮宁……她是撒
的,是依赖的,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。
“我……”李西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我不知
……”
“那就好好想想。”文必先说,“但在这之前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玮宁快回来了,被她发现我们在这儿,不太好。”
三人匆匆收拾,离开了酒吧。临走前,李西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――那件被冯玮宁洗好晾干的裙子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。她摸着那柔
的布料,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。
...
她们去了临街的咖啡厅,还是那个角落的位置。文必先点了杯美式,不加糖不加
,说“需要清醒一下”。沈一柔要了拿铁,李西西则呆呆地看着菜单,最后说“随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