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必先看着他们的背影,摇了摇
:“希望是我多想。”
第二次,是在他们交往九个月的时候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才明白冯玮宁那句话的意思。不是嫉妒,而是看透,她看透了大鹏那种完美背后的不真实,看透了他温柔表象下的算计。但冯玮宁没有说破,因为她知
,那个时候的李西西听不进去。
李西西从洗手间回来时,感觉气氛有点微妙,但没多想。那晚她喝到微醺,大鹏来接她,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,对冯玮宁和文必先说“谢谢你们照顾她”,然后温柔地扶着她离开。
冯玮宁没说话,只是继续
杯子。文必先等了一会儿,见她不接话,便耸耸肩: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反正李西西现在开心就行。”
冯玮宁站在吧台后,目光追随着那对远去的背影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握住了手里的
杯布。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,但她脸上依然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李西西当时觉得冯玮宁是在嫉妒――嫉妒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,嫉妒她可能要结婚了,而冯玮宁还是一个人。她甚至有点得意,觉得终于有一次,她走在了冯玮宁前面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为我高兴?”有一次李西西忍不住问,“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靠谱的,你好像一点都不激动。”
文必先看了她一眼,
言又止。等李西西去洗手间时,她才凑到冯玮宁
边,压低声音说:“冯老板,你觉不觉得大鹏有点……太会了?”
那是个周末,大鹏说电台有活动,要晚点回来。李西西一个人在家无聊,便去了Leaving Bar。酒吧里人不多,她坐在吧台前和冯玮宁聊天,说到一半,手机响了,是大鹏发来的消息,说活动结束了,正准备回家。
“那你……”李西
“那你的感受呢?”李西西追问,“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,难
对我男朋友一点看法都没有?”
冯玮宁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的木质边缘。“西西,”她缓缓开口,“感情是两个人的事。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。”
“他一直都这样,去哪儿都会跟我说。”李西西说着,脸上不自觉
出笑容。
“人没有完美的。”冯玮宁说完,转
去酒柜取酒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他还真打了,开了免提。电话那
是个年轻的女声,听大鹏说明情况后,很
合地说:“啊,李小姐你别误会,我就是个普通听众,大鹏老师经常在节目里给我们解答问题,我特别感激他。那条短信没别的意思,真的。”
第一次发现不对劲,是在他们在一起半年左右。
,她也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觉得好就好。”
冯玮宁
拭杯子的动作顿了顿:“怎么说?”
冯玮宁放下手里的杯子,抬起眼看着她。吧台的灯光从她
洒下来,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。“我为你高兴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...
冯玮宁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李西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但最后,她还是开口了,声音很轻,几乎被酒吧的背景音乐淹没:“他太完美了。”
李西西愣住了。她看着沈一柔――这个一向温柔顺从、对丈夫百分之百信任的女人,此刻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混杂着痛苦和清醒的表情。
李西西偶然在大鹏的手机里看到一条暧昧的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,内容是:“昨晚很开心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沈一柔咬了咬嘴
:“我老公……他有时候也会这样。有次我看到他手机里有暧昧短信,他去打了个电话,回来就说那是同事开玩笑。后来我发现,那个号码
本不是他同事的。”
“就是太懂女人了。”文必先皱起眉,“我采访过那么多明星、艺人,见过不少情场老手。大鹏那种周到、
贴、永远知
该说什么该
什么的劲儿,不是天生的,是练出来的。而且练得太熟了,反而显得假。”
李西西被哄得心
了,
了歉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但她心里总有个疙瘩,便去跟沈一柔说。沈一柔听了,犹豫了很久,才小声说:“西西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万一是他提前串通好的呢?”
“太完美了?”李西西没听懂,“完美不好吗?”
“他倒是报备得
勤。”文必先当时也在,随口说了一句。
挂了电话,大鹏抱住李西西,温柔地哄:“你看,就是误会。西西,我心里只有你,你怎么能怀疑我呢?”
“不可能吧?”李西西不太相信,“他怎么会知
我会看他的手机?”
她当时就炸了,拿着手机去质问大鹏。大鹏一脸无辜,解释说那是节目听众,因为他帮对方解决了一个情感问题,对方才发来感谢。“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打给她,你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“但你从来没说过大鹏的好话。”李西西不依不饶,“文必先都说他看起来不错,一柔也说他对我是真心的。只有你,从来不发表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