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她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“玮宁,”李西西小声问,“你……你会怎么
?”
冯玮宁没有回答,只是对她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,但在昏暗的光线下,却有种奇异的力量。
“相信我。”她说。
李西西点点
,被朋友们搀扶着离开了。休息室里只剩下冯玮宁一个人。她站在那儿,站了很久,然后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台北。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,像无数个破碎的梦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。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,然后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,那
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:“这么晚打来,有事?”
“姐。”冯玮宁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,更沉,“有件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...
那天晚上,李西西被沈一柔和文必先送回了家――不是她和大鹏同居的那个公寓,而是她自己租的那间小屋子,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住了。房间里积了一层薄灰,空气里有
久无人居的霉味。
文必先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地收拾,沈一柔则去烧水,准备煮点粥。李西西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,忽然觉得恍如隔世。
一年零三个月。她搬去和大鹏住,以为找到了归宿,以为这次真的能安定下来。结果呢?她还是回到了这里,回到了原点,甚至还倒退了几步――因为她现在不仅是一个人,还带着一
伤。
“别想了。”文必先走过来,在她
边坐下,递给她一杯温水,“那种男人,早点看清是好事。要是真结了婚才发现,那才叫惨。”
李西西接过杯子,小声说:“可是我觉得自己好蠢……你们明明都提醒过我,我却……”
“感情里谁不蠢?”文必先苦笑,“我要是不蠢,会跟那个小屁孩纠缠到现在?一柔要是不蠢,会明明知
白岳有问题还装不知
?我们都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沈一柔端着一碗粥走过来,听到这话,动作顿了顿,但没反驳。她把粥放在李西西面前,温柔地说:“趁热吃,你晚上肯定没吃饭。”
李西西看着那碗白粥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想起晚上
的咖喱饭,想起自己兴冲冲地去电台,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,想起洒了一地的黄色酱汁……
“吃不下……”她哽咽着。
“吃不下也得吃。”文必先难得强
,“你不吃饭,哪有力气哭?哪有力气骂那个王八
?”
李西西被她逗得想笑,但又笑不出来,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、又哭又笑的表情。她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。粥很
,但很
,顺着食
下去,让她冰冷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文必先拍拍她的肩,“吃饱了,睡一觉,明天起来又是条好汉。不对,好女。”
那天晚上,沈一柔和文必先都没走。沈一柔睡在沙发上,文必先打了地铺,李西西睡在床上。三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,呼
声此起彼伏,竟让李西西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晚上的画面――录音棚的门,女人的笑声,大鹏轻浮的话语,洒了一地的咖喱饭…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,像一把把刀子,反复刺穿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