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觉得?”她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真的。”冯玮宁回答,没有任何犹豫。
李西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安静的、持续的泪水,顺着脸颊
落,滴在冯玮宁借给她的衬衫袖口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冯玮宁没有安
她,也没有递纸巾,只是静静地站着,让她哭。
过了很久,李西西的哭声渐渐止住。她用手背
了
脸,深
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:“谢谢你,玮宁。每次在我最糟糕的时候,都是你在。”
“朋友就是
这个的。”冯玮宁淡淡地说,转
去吧台后洗了两个杯子,倒了两杯温水,递给她一杯,“雨好像小点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那晚冯玮宁确实送她回家了。车开到李西西租住的公寓楼下时,雨已经几乎停了,只剩下屋檐还在滴水。李西西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,却听见冯玮宁说:“等一下。”
她回过
,看见冯玮宁从后座拿过她的
衣服和坏掉的伞,又递给她一个纸袋。“里面是干衣服,明天再还我就行。”
李西西接过纸袋,手指碰到冯玮宁的手,冰凉的
感让她微微一颤。“谢谢你,玮宁。真的。”
“快上去吧,早点睡。”冯玮宁说,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。
李西西下了车,站在公寓门口,看着冯玮宁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才转
上楼。那一晚,她睡得出奇地安稳。
……
“西西?”
冯玮宁的声音将李西西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她眨眨眼,发现自己还坐在吧台前,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,只剩杯底
化的冰块。
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冯玮宁问,手里拿着一瓶新的姜汁汽水,似乎打算给她续杯。
“在想以前的事。”李西西笑了笑,将空杯推过去,“你记不记得,有一次我淋雨来酒吧,你借我衣服穿?”
冯玮宁倒酒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继续,直到杯里的酒
达到合适的刻度。“记得。那天你哭得很厉害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安
我,结果你什么都没说。”李西西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。
“你需要的是发
,不是安
。”冯玮宁将杯子推回来,“安
的话谁都会说,但真正能让你好起来的,是你自己的情绪释放。”
李西西盯着她,忽然问:“玮宁,你好像从来不会失控。不会生气,不会大哭,不会像我们一样,因为感情的事情要死要活。你是怎么
到的?”
冯玮宁沉默了。她转
收拾吧台上用过的
,将它们一一清洗、
干、放回原位,动作依然从容,但李西西注意到,她的手指在
拭一只高脚杯时,稍微多用了一点力。
“我不是不会。”冯玮宁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,“我只是……习惯了用别的方式
理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冯玮宁抬起
,目光与李西西对上。那一瞬间,李西西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深沉的东西――不是悲伤,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,像是看透了什么,又像是放弃了什么。